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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行: 第824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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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poem>
||<poem>
在睡意中,他听到身旁喧闹的声音。
在睡意中,他听到身旁喧闹的声音。
“好像,忘记了什么……糟了”。他恍然惊醒,周围是忙于布置会场的同伴们,欢快的气氛洋溢在食堂的每一个角落里。
“好像,忘记了什么……糟了”。他恍然惊醒,周围是忙于布置会场的同伴们,欢快的气氛洋溢在食堂的每一个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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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梦醒了。</font>
于是,梦醒了。</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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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轻快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细碎的步伐随着呼吸逐渐凌乱。匆匆拐过通道,她的脸色突然有些凝固,自己好像碰上了一个既想遇见,又不太想遇见的人。
“晚上好,Herb,不要跑太快了”
“晚…晚上好,队长”
很显然,刚抱着一摞文件从房间出来的队长很幸运地差点与她撞上。Herb低着头,她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双手护着的东西上——一颗种子。
“这是……”
“呃……”
“我想想,手册上说过严令禁止队员出于个人目的,私自携带外界的物件回营并隐瞒拒不上报,你应该没忘记吧”
“没…没有”Herb的声音似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可是,队长”她下定决心要这么做。“无论是处分还是检讨都可以,求求您不要丢掉它,这一次我什么都会做的……”
“没关系,不用太紧张,我不喜欢我的队员这样低声下气的样子”
“真的吗,您说话一直都算数的”herb兴奋地抬起头,正好与队长的目光碰上。
“去准备晚饭吧,另外,等会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有些半信半疑,她感觉到有一丝被人看穿的不适感,但至少自己应该不会被公开批评了。
二人意外的会面就此草草结束。
 
咚—咚—
“请进”
Herb小心翼翼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她来过这里的次数并不多。房间里的装点很简单,队长正如平常一样低着头拟写着计划案,似乎已经断定来者为谁。
“队长,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找个地方先坐下吧,我想给你讲讲一些事情”
她将文件推向一边,站起身换了个朝向靠在桌子上。
“你听说过梧桐吗”
“没有”
“它是一种已经灭绝的木本植物。据说,在气候还算暖和的一百年前,它们也曾遍布整个地表,而现在已经不可能再见到了。”
“冰封巡逻队这几十年一直坚守在这样艰苦的地方一定也有它的道理,不可能仅仅只是为了‘保护’二字”
面对队长自言自语般的话,她回应不了,她只觉得队长的语气里好像有些不同以往的激动。
“我只是希望,总有一天,我们的故土也会重新回到像那样的时代吧,只是不知道那会是未来的什么时候,也不会是我能见证的了……”
她沉默了一会,回过头看向Herb有些走神的目光。
“就这样吧,不管你能不能理解我说的话,可以回去了,顺便”她从书架上拿出一本没有名字的书页集。
“这里面有些关于植物的笔记,有段时间我整理过以前留下的材料,就当是先借给你的吧。”
她接过这有些意外的“礼物”。
“谢谢队长!您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人”门再一次打开,闭合。
 
“但愿如此吧”
这样的环境,怎么可能会孕育发芽的种子。这些被称为“异想之物”的东西,究竟是从哪里开始诞生的呢。
桌上摊开的书中,图片里的植物在日光灯的照耀下,叶子也如拥有了生命一般微微颤动着<font style="color:#A52A2A">
致:
致:
很抱歉我以后不能经常来看你了,明天361的大家就要遣散了。这几个月能看着你一点一点长高真的很开心,有时候看到你,我就会想,如果有一天队长说的那个未来真的实现了话,我们也许就会再见面吧。我要离开了,这本书我已经没法还给她了,就让我再任性一次留在你那里吧,如果她还能知道的话,一定会同意的。
很抱歉我以后不能经常来看你了,明天361的大家就要遣散了。这几个月能看着你一点一点长高真的很开心,有时候看到你,我就会想,如果有一天队长说的那个未来真的实现了话,我们也许就会再见面吧。我要离开了,这本书我已经没法还给她了,就让我再任性一次留在你那里吧,如果她还能知道的话,一定会同意的。
第865行: 第901行:
Herb,3月16日</font>
Herb,3月16日</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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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o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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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在那些大潮汹涌的日子,那个为数不多的显得宁静的时刻,就好像从未远去般清晰”
“我还记得,在那些大潮汹涌的日子,那个为数不多的显得宁静的时刻,就好像从未远去般清晰”


第886行: 第922行:
<font style="color:#A52A2A">我还记得,在我最后一次掐灭烟的火星时,月亮终于从该死的云里出来,把雪地给照亮。哪怕大地像心跳一样颤抖,那也会是我一生无法忘记的,为数不多的宁静。我的视线消失在远处模糊的浪潮上,也许我迟早会是无数牺牲者中的一员,但至少我的尸体上,也会开出花来。</font>
<font style="color:#A52A2A">我还记得,在我最后一次掐灭烟的火星时,月亮终于从该死的云里出来,把雪地给照亮。哪怕大地像心跳一样颤抖,那也会是我一生无法忘记的,为数不多的宁静。我的视线消失在远处模糊的浪潮上,也许我迟早会是无数牺牲者中的一员,但至少我的尸体上,也会开出花来。</font>
</poem>
</poem>
|4|<po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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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若柳絮风如刀,平安之夜地裹霜。
;雪若柳絮风如刀,平安之夜地裹霜。
;冰封寒兮家乡远,思绪如潮漫空房。
;冰封寒兮家乡远,思绪如潮漫空房。
第902行: 第938行:
<font style="color:#A52A2A">“圣诞快乐,Waer先生。”</font>
<font style="color:#A52A2A">“圣诞快乐,Waer先生。”</font>
</poem>
</poem>
|5|<poem>
||<poem>
 
深夜的冰封,舞台总是留给铺天盖地的暴风雪,偶有几只魇魉趁着夜色在角落穿行出没。
 
即使照明设备已经是最大功率,这样的视线和路况依旧考验驾驶者的水平。
“都打起精神来,马上就要离开管辖区外了,随时都可能发生意外”
顺着声音望去,副驾驶位上的人正全神贯注紧盯车窗之外,车灯范围下能见到的只有被雪覆盖的短浅的道路。车舱内,另外六名队员一言不发,他们都清楚如果真的遇上能迫使驾驶中断的情况,就凭他们这些人未必会有脱险的几率。
沉默的空间里,只有发动机与车履碾过土地发出的低鸣。
 
这只是一次很平常的外出任务,他们刚刚完成与隔壁巡逻队的交接。只是不知为何,也许是时间的稍晚为这次回程蒙上一层淡淡的不安。
她接通了仪表盘上的无线电,“前车拉开间距,其他车辆继续跟进,保持这个距离……”
“说吧,有什么事”她看得出来驾驶员的心思。
“队长,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那会说的那些东西”
“人的心灵,明明飘忽不定,却有着极为深邃的力量,很神奇不是吗”
“是…他们都这么说”即使这样说,Mish还是不理解这番话有什么关系,队长最近说话越来越奇怪了。
“自从元年开始,人类新的抗争史就延续59年了,和它们打交道这么久,我才意识到,也许我们的方向错了”
“现在我才明白人类从来没有直面过恐惧,他们始终在害怕,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人类种也来源于此,而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我还是不理解”
“没关系,这些都不重要的,只需要记住,你身边的同伴,都是值得信任的。这也是我能做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努力了”
Mish没有回话,也没有人注意到这短暂的交流,他会意识到自己是唯一的听众吗,他会明白自己正在思考的是什么吗,至少没有人知道队长在想些什么。一切又回归到金属与雪粒碰撞的白噪音里。
 
无线电突兀地将沉默打破,她拿起正随惯性左右摇晃的仪器。透过车窗外模糊的标识物,可以勉强辨认出此时所处的位置。
回程的路线当然经过深思熟虑,这里沿路都有人员驻守,但多年的经验还是让她的内心有一丝不安的倾向。现在的时节已经临近春末,眼下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队长,您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是啊,按理来说她不必如此慌张,前方就快到其他巡逻队的检查点了……她想起方才交接时与他们队长的交谈,顺带提到了最近的伤亡情况:
“不太妙,最近它们越来越躁动了,我得去检查一下那些和我们失去联系的站点,那里可能出事了”他是这样说的。
 
这条路线的确十分安全,但那有一个前提……她忽视了一个浅显但十分致命的问题,自从研究人类种开始四年多的时间,从成果的反面来说,她很清楚人类种在某些时刻带来的威胁有多么危险,希望不会是内心所想的最坏结果——
她听见了爆炸的轰鸣,正前方车辆的尾灯随着冲天的火光与大地的颤抖消失在视野之内。
……
 
 
Mish到现在也没明白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只知道他们遭遇了攻击。他顾不得看向其他地方,高度紧张的注意力会使他驾驶的困难有所减负吗?
“我们的信号被接收了,再坚持一会”。他内心的喜悦一瞬间穿过心扉,就像眼中折射的光亮般令人动心。
这束光来自车窗外,它掠过的暗蓝色尾迹,刺破深黑的夜空。绽放于炽热的美丽是那样令人难忘。
 
然后一切又回归于最初的寂静。
……
……
……
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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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救队有什么发现吗。”
“搜救队有什么发现吗。”
第920行: 第997行:
“可是,队长她还活着。”</font>
“可是,队长她还活着。”</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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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poem>
||<poem>
<font style="color:#A52A2A">文字</font>
奄奄一息的,是月光。
它从穹厅顶部的玻璃窗进入室内,落寞地徘徊于空荡荡的地面。穹窗的金属框架已经被连年的风雪啃咬得零星斑驳,被灰暗或是深红的痕迹像是檞寄生一样附着。本该透明的玻璃被灰尘与半融化的雪玷污,被它模糊的不仅有视野,还有明天将撒入的晨曦。
 
Sign坐在建筑物的中央,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注视着穹窗外的天空。她听见来来往往的人在走廊里走过,时不时传来低声的咒骂和敲击房门的声音。
自从那些先统的眼线难得光临这里后,营地里就染上一抹异样的隔阂——她像在思考着什么,会有谁被下一个带去审问?谁会是隐藏在巡逻队里的人类种?自己会不会也被毫无征兆地拷走?
 
谁知道呢。
 
“晚上好,这里是forive,还请各位遵守临时规定及时入寝,不要随意在外游荡,个别收到通知的队员,也务必配合……” 冰冷的广播声传入她的耳中,因风雪的阻隔而模糊,可那声音却是熟悉。
 
“以及,明日午3点,请各位准时在第三会议室集合,有要事召开”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恍惚,脑海里闪回着与队友相处的每个瞬间。
 
大胜而归后烧烤大餐的香气往往能在几十米外被闻到,刚被宰杀的动物肉被裹上苟驼油,放在烧红的铁架上滋滋作响。调味无需复杂,只需配上些许粗盐和胡椒就足够美味。再搭配一罐淡酒,几棵菠菜,便是高强度战斗后的冬日里最极致的享受。
 
胸口的皮肤随着清晰的心跳与呼吸开始作痛,未完全愈合的孔洞依然烙在她的肩胛骨间。那次出征战况尤为激烈,冰原曾一度落上了血与霞光一起染就的粉红色。
魇魉爪牙穿过皮肤的那一刻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只有脑中的瞬间空白和刻入肌肉记忆的开枪反击,然后意识便开始模糊,只记得有人在她倒下之前抓住了她的双手,只记得有人在她失去视线之后呼喊她的名字。
 
记得夏初之后,偶尔亦有早晨巡逻结束后宁静的那些时日,可以与队友一起坐在基地的窗前,看着雪花一片片落下,将眼前用白色包裹。滚烫的茶水在巨大的铜水壶中咕噜作响,蒸汽升腾,化作一室暖雾。
没有春末出征的紧张感或生死一线的惊险,只是在闲聊中度过不可多得的一个寻常的下午。
 
若是与自己经历了这么多的队友也会被证明是人类种的话...又或者,自己才是那些异类…她不敢再想下去。记忆与感情都是真实的,一个口头的定义肯定不足以否认这一切。
明明不久之前大家还是像血浓于水的家人般笑着簇拥着,可当【数据删除】突然被革职后,一切好像都变了。心中总有一种叫做理性的东西会说,这是一种必要的割舍:为了冰封和我们的未来的,威胁必须被除掉。
 
风越来越大,裹挟了悲鸣与呜咽之声。
冰封这片土地无情得令人发颤。毫无温度的冰雪与肆虐的异想之物甚至不是最可怖的地方,笼罩所有人的无形压力与令人紧绷着肌肉去进入睡眠时的各种突发情况每分每秒都撕咬着他们的意志,然而无人胆敢后退一步。
 
她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窗外的冰封。因守护的决心而存留于此,这或许就足以成为她伫立的理由,即使流过的每一滴泪与血都苦涩得难以回味。其实离别也不是什么稀有的事情,然而背叛与含冤造成的离别总是格外痛苦。
 
只是,她隐隐约约能猜到什么,这个念头出现在她脑中的那一刻便让她慌了,十根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衣摆边缘。
过去他们从来都是毫无保留地信任对方,甚至可以毫不犹豫地将性命托付,然而现在呢?看着人们互相沉默,互相错开的眼神,是谁动摇了。
 
她强压这个念头,试图分散注意力。苍白的月在大片乌云的遮蔽之中愈发显得无力,只能勉强发出肉眼可见的一点微光。
 
好安静啊。她放任注意力停在夜晚的天空,任由时间流过。
 
漫天飞舞的雪花随波逐流地飘落,每一片都循着不同的轨迹,但就算轨迹再曲折最终还是落下了。可是生命呢?未必都是落地、消融的结局吧?度过了这两天,就会回归正常的吧?
 
……
 
截然而止的开门声拉回了她的注意力,几道人影遮住了本就少得可怜的月光。她回过神来,面前已经站住了几个肩务袖章、神情漠然的人,正中央的他如往常有些疲倦地盯着自己。
 
“Sign小姐,请跟我们来一趟”
 
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站了起来,叹息中却有一点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放松。
 
只是,她突然想念起变故前那些足够寻常的时光,想念那些本不该变成如今这样的瞬间
 
如果【数据删除】还在这里的话。
 
 
<font style="color:#A52A2A">
“Sign小姐,笔录到此为止,很抱歉打扰你,现在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审讯室内,镜子反射出隐藏在灯光下的他,Sign沉默地坐在对面。
“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根本不像她。”
Sign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笔录过后,她算是明白被审判者究竟是谁,可她只觉得更加悲哀。
大厅的灯光向室内投下矩形的衍射,她回头望去,Forive依旧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我感到不可置信,为你,也为我们。这真的是你的决定吗。”她头也不回离开了审讯室,就好像不奢求自己的问题能得到回答一样。</font>
</poem>
</poem>
|7|<poem>
||<poem>
<font style="color:#A52A2A">文字</font>
2148年2月17日
关于人类种的研究进行到此,已经很久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了,尽管至今无法找出它们的诞生原理,但至少我没有在做无用功,驱动它们的也许和人类自身的想法有关。
我难以想象这个猜测,将近60年的艰苦使命怎么会从头开始就错了,而现在却依旧在这个方向上走的越来越远
可惜,我改变不了什么,就像曾经的先遣队一样,孤军深入深坑后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已经无法被听见了。我正在尝试用一种固化的认知去限制相反认知的产生,这个实验的可行性还无法确定,但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这个实验会成功的话,那么哪怕361巡逻队不存在任何真正的人类,人类种也会成为‘人’,而不是潜伏的威胁。
它是正确的做法吗,我不知道,我只希望,同样的悲剧不会发生在我的队员之间。如果有一天我会死去,那么我所做的一切还不至于让这些孩子们付出无法弥补的代价。
“这已经是我敢奢望的全部的梦想了。
 
 
<font style="color:#A52A2A">
“Forive,你又来了,今天还好吗。”
“不要那么沮丧,和我说说你的心事吧。”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队员们都觉得我才是凶手一样。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肯定还有的对吗。求你了,不要像上次一样抛下我们。”
“太迟了,Forive,没有别的余地,只能照我说的做,让一切都恢复平静才行。”
“可是...”
“这是命令,如果你还认可我的话。”
“明明是你自己口口声声说要让人类种和人类共存的,为什么这次却不行,难道你就该死吗,你就不配活着吗。”
“...”
“对不起,我冲动了。”
“还记得吗,三年前那次聚会,是什么夺走了那么多队员的性命。你不是发过誓说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吗。Forive啊,将来就是你领导他们了,拿出你骄傲的理性来好吗。”
“你说的也对,我不该把压力都分担给你,可是无论如何,这一次就拜托你了。”
“答应我早点睡,好吗,明天就又是新的一天了。”
“如果还是放心不下的话,明早来向我道别吧。”
“晚安。”
 
2148年2月28日
我们之后还会再见面吗,如果有那一刻,也许那时我就会明白您终日所思的那个梦想了吧。</font>
</poem>
</po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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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2日 (日) 21:47的版本

碎数研相关词条
碎数研编号:[待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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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发生于荒年纪的冰封片段历史,该片段史属于高原审判事件。
59.A.P,作为高原审判正式开始的标志,由先民统一政府官员主导,于冰封巡逻队361小队发动的,关于该小队管理层的人类种渗透的肃清性审判。因执行方的错误判断致使重要人员的意外牺牲,而引发小队内部的瓦解危机,最终导致其解体。也间接扩大了高原审判的影响。
由于该名词的隐含意,它逐渐被赋予“狭义正义”的文化内涵,但因为年代久远,它的真实性与说法始终处于一个动摇的状态。

[59.A.P]公认历史

“无论这份历史是否能代表绝对的真实,它依旧会被大众所承认”

起始

自旧历53年,人类种被发现混入冰封巡逻队。随着各小队乃至队员之间的信任危机不断扩大,异想人类种反扑带来的直接人员伤亡与其背后的间接负面影响严重干扰了冰封巡逻队的正常守护任务。起初冰封人类方对此的防范过于疏忽,绝大部分措施并未起到预期效果,反而存在扩大风险。

后历59年,该情况在持续六年的发酵中最终成为了无法避免的重要隐患,事实证明在后续的调查[1]中发现绝大多数冰封巡逻队的人类种渗透程度达到了惊人的比例。为了彻底遏制这一趋势,先民统一政府联合冰封巡逻队于此年开展了肃清人类种的审判工作,并命名为高原审判

后历59年2月末,编号为“361”的冰封巡逻队因疑似小队管理层人类种渗透的监察报告被上报,“高原审判”的首次尝试,也代表对该审判模式的验证,在此展开。

发生

旧历59年2月24号晚,隶属于第361小队的巡逻车队完成交接任务,为准备应对春末的异想集体进攻[2]强行于暴雪天气从第359小队领地回程,车队在预定路线途中受到异想人类种袭击并发生事故。在小队无法联系到车队的情况下,该审判嫌疑人“【数据删除】”却于次日早被发现于第361小队基地外围。

此事件被上报至高层,因当时某重要决策受到关注。为杜绝人类种对冰封巡逻小队管理层的瓦解遂组建“审判小组”对该嫌疑人进行身份审判,相关人员被暂时关押。种种迹象无不指向“确凿人类种”的结果。

旧历59年3月2日,对【数据删除】的审判项目正式开始,关于审判当日的全过程被称为“宣判日”

当日早晨,相关人员被带入……【数据删除】
“审判小组”通过……【数据删除】提出……
【数据删除】无异议……[3]
最终,审判结果为“证实人类种”,为彻底避免人类种再渗透,并决定以杀灭手段当日下午进行。

然而,尽管证据确凿,该审判结果却毫无疑问出现重大错误——杀灭手段执行后,【数据删除】人类种身份被推翻。

告终

“宣判日”结束后,相关执行者受到不同程度处罚,但在此审判中使用的流程方式依旧被沿用到其他小队中继续实行,因此“宣判日”也被视作高原审判的开端。事实证明该模式的确具有合理性,高原审判所有案件中除开“宣判日”代表的项目,其余项目均无错判失误。

第361小队因此次事件直接导致了管理力量进一步崩坏,成员信任危机剧烈产生。因时间紧迫无法经恢复秩序,经高层鉴定:第361小队失去形成有效战力的能力,故立即解散。原小队成员编入临近巡逻队,原管辖范围并入临近巡逻队,“第361”番号取消。
至此,“宣判日”彻底结束,第361小队成为过去式,【数据删除】以“人类”身份被深刻缅怀。

后历60年,像素塔升空,人类离开地表

[702.A.P]第二史

谁又能确定这是真相还是另一部话本,就像那些人常做的那样?

事件背景

702.A.P,在大事件“旧冰封再现潮”持续影响下,来自荒年纪的焚书历史被不断发掘,或多或少与现存公认历史产生了差异。无论是否具有合理性,它们依旧被视作过去的一种可能性。

此第二史便是来自众多发掘片段中的侠文轶事。
众所周知一事
夜的暴风雪,将残余的光明撕裂得一干二净。
激越的风,掀起千层万丈冰雪,绞碎一切可视的宁静。
无人可涉足那奔狂,却见这突兀的虚影模糊中于漫天白幕抹出暗斑,艰难挪移。
身披霜白的釉,令前路捉摸不定,使脚印淹没痕迹,触摸那似无可能的目的地,直到风雪连同血液一同沉寂,终点又在哪里。
她身来便要越过所有未预测的不定,无限接近既已镌刻的命运,一切变数终要收束于最后的结局。
那就向前去,向着太阳落下的方向去!无怨无悔,无畏无惧——
风雪未停,可她终要抵达,那灰蒙中闪烁着红炽的明星,哪怕未曾证实的奇迹,应当怀疑。
那又如何,这本就是不被言语的,希望的汇聚。
点点脚步,便消失在归途的长河里,黎明未曾降临,路的前方走向曙光消散的迷离。
她不停息,她无悔意,她向风雪奔去,前路遍是冰凌。

相关资料

本地记录时间——59.A.P
记录留档【非公开】

【记录中】

  镂空的穹顶镶嵌在大厅高耸的天花板上,阳光从外面投射在深棕的墙壁上,照亮那散发着银灰色色的雕刻着金属雪莲花的标志,严肃而崇高。

钟声响,回荡在空旷的走廊。
那扇高塔门被沉重打开,几名步履匆匆的队员满脸忧愁陆续走入法庭,来来往往的只有脚步声在静静回荡,显然他们并不对今日此事感到放松——哪怕已经隐隐约约得知一些风声。正直眼下这个时候,整个巡逻队的确都有很多事情需要妥当处理。随着大门再次缓缓合闭,可预见的第一场审判要开始了。

法庭里,光线阴影中的两侧席位上或多或少坐着看似来自先统或是巡逻队的人影,木制风格在如今已极为少见,让人一眼就认出它的古朴与尊敬,正对的高堂上悬挂的圆徽,在光线中熠熠生辉……
“肃静——!”木锤重重落下,原本些许嘈杂的声音骤然消失,“传唤【数据删除】受审”,金属撞击的声音徐徐传来,两侧的监察队将犯人押送上高台,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名令人惊愕的犯人身上。

“【数据删除】,原361小队队长,你被确认牺牲于命名为“B-22”的意外事故中,营救期间自行归队。经过多次计算与模拟,你在这场事故中的存活几率几乎为零,特此上级派出监察队调查此事”

台上的法官在身后灯光笼罩下,先民统一政府的标志显得熠熠生辉
他念着稿词,高下直视着她那凌乱发梢下灰白的脸。

他始终在念出证词,而自己身边却并没有任何辩护者

“对此存疑……证据尚不充分……”

“……相关人员调查……确凿……”

“多个方向指出……重要……”

恍惚中,只听见——
“可以肯定【数据删除】的“人类种”身份”

“我们很感激您生前为社会所付出的贡献,但为了今后巡逻队的安危——”

“如今的您,必须被处决”

他举起判锤——

“两小时后,于基地外围公开进行”

“执行人:原361副队,现临时指挥——Forive”

一声锤音落下,这场审判便匆匆结束,席位上的官员交换着不久后将用到的庭审资料,听审的队员们却显得有些情绪激动。
“你们搞错了吧……一定有什么误会……”
“Forive副队在哪,他肯定知道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不相信……”

在嘈杂之中,犯人被押送出大门,,一切都是这般有序的进行……

倾斜的光线随时间挪移,被押送路过大厅的犯人都会在此被它照亮一瞬间,抬头便是外面的冰雪与缕缕黯淡的光芒。

他低头不语,他不明白。
为什么已经全部如她的意愿照做了,最后的刽子手依旧会是自己。

【记录终止】

那叱咤的红,融化在空气中,让地平线飞溅成墨;待遗落的紫,已嵌于冻土地,再扎根至刻骨铭心。
那就,都散了吧;那又,去到哪呢。
只知道魇鸣,是夜深的消息。
消逝在迟迟未至的,黎明里。


F进行更新


  1. 数据来源于先民统一政府倒台后公开的关于高原审判内部存档,但尚无记录证明其统计合理性
  2. 其衍生概念为魇魉大潮,可供参考
  3. 该历史描述受焚书处理,暂无具体内容